夜晚寧靜時分
貓兒放肆在屋簷上奔走
那繃繃跳跳的腳步聲
不是城市中該有的聲音
瓦片一層一層疊疊蓋著
建立起六十年的歲月
那雨城中的大雨毫不留情面的打下
也只能在瓦片縫隙中慢慢滲透滴下
脫落的木板 蛻變的人
是文化 是傳統 是一種記憶
對地方的情感
不是一天兩天
而是從那現在滿是皺紋的手牽起開始
那天外人口中的問起
才讓我想起 原來這地方曾經也有人擠人的時候
我出生在這特別的地方
也活在這地方興盛交替的年代
從前我只待在這裡
我不感到特別
直到我到外地的幾年
才發現 我們的特別
但卻沒有人知道我們的特別
這或許是我們保持特別的優勢
但如此的環境
一方面是該如何繼續生存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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